Misaka Mikoto

很荣幸你点开了这个主页,这里沄溟,良吹,all良主信良,邦信天雷

【亮良】十七秒一见钟情

*大学paro,普通的学长学弟,亮良only
*傻白甜,人物ooc到爆炸
OK?→


  传言一个人对一个人形成印象只需要0.07秒,而如果两个人四目相对17秒,则会对对方一见钟情。

  诸葛亮觉得想出这个传言的人怕不是脑子少了点什么。你说说,你这不废话吗。初次见面你无缘无故就盯着人家看了17秒,那么那人要么美得触目惊心要么丑得毁天灭地,委婉点说就是长得不像个普通人。而后者你可能看完后就没心思去数你看了多少秒更不会一见钟情,而是赶紧找个地方洗洗眼睛。这东西真是荒谬,荒谬至极。估计只有恋爱中智商已经变成原来相反数的人才会信这种鬼话。诸葛亮在内心狠狠的批判并否认了这件事,而后扑闪扑闪他那秀气的蓝眸,笑眯眯的对赵云说:

    “我觉得这个方法还OK啦。”

  赵云先是一愣,而后很惊讶的站起了身子,他不可置信看着面前人,蓝色的发带随着他的动作一抖一抖的。他眨眨眼,仿佛是在确定诸葛亮刚刚的的确确说了这么一句话,而且他没有在做梦。诸葛亮也是个聪明人,懂他意思,而后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顺带拿起茶来慢慢的喝,一副这波稳得一比,不要怀疑你爸爸我的判断的架势。

  赵云很兴奋,兴奋到他差点就发挥了他喊麦的特长大喊一声“慰夙愿 替天行”。而后他很满意的给他的革命战友点了一份布丁以消除他的警戒——据他所知诸葛亮挺喜欢吃这个的,好像每次他都会买一些打包带走。而后笑着说:

  “那你和张良前辈试一试呗。”

  诸葛亮在听到他帮自己点了份布丁的时候就想把凉茶泼到他脸上,听到了后一句话就不想了,因为他想直接泼开水。

  我的天哪赵子龙,果然智商低观察能力也成正比降低。你我再怎么不济也是一个在同一个寝室生活了两年的人,可是你居然不知道我生平最讨厌的味道就是碳水化合物,而其中最讨厌的就是布丁。说实话要不是前辈喜欢吃这玩意我都觉得这玩意该从世界上消失,哦,虽然当我知道前辈喜欢吃之后这东西成了我不喜欢吃的东西里最喜欢吃的东西,可是这不是你给我点这玩意的理由。

  然后对于你的后一句话,不行,没法,麻溜滚。你自己犯傻就够了不要拉上我,以及我的前辈。我和前辈早就不是第一次见面了,这要怎么实验啊?还有张良前辈这名字是你该叫的吗?我那么喜欢他我都只能这么叫他,所以只有我能这么叫他,你应该叫他诸葛亮他未来的夫人,简称诸葛夫人,懂不懂?

  可是他要维持他农药大学第一男神的形象,他不能做出上述举动,否则赵云迷妹团怕是要和自己的迷妹团打起来。唉,真让人头大。于是诸葛亮眉头一挑,看着正在疯狂和别人聊天的赵云,清了清嗓子,微微垂眸,做出一副为难的神色:

  “赵云啊,这个请求,亮觉得有点……”

  “张良前辈说是对验证这个很有兴趣,答应了,说是时间就定在明天上午,学校旁边那家店,就你们两个。怎么样?”赵云抬起头,把手机里的聊天记录给他看。

  “……有点棒棒哦。亮一定准时赴约。”诸葛亮硬生生的将后半句吞了回去。好啊你个赵云,先斩后奏玩的真是一套一套的,居然还套路到我身上了,你怕是没有体验过绝望,不知道我这个小天才的厉害。

  不过你既然都约到前辈了,亮不赴约也不是亮的个性不是。不就见个面看个17秒嘛,不管看不看我都喜欢他,而他看不看他都不……

  停一下,麻烦停一下,为什么前辈会相信这种一看就知道漏洞百出的定理?诸葛亮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而后他就根据他对张良的了解以及自己出色的头脑,快速在脑海里开始了分类讨论以及概率分析,顺便用了用他随手翻过的心理学知识开始推算,然后再选出最可能的情况,那就是——

  前辈只是因为情商低所以想不通这个想知道而已。

  所以我为什么还抱有算出来结果是前辈喜欢我这种期待啊,诸葛亮诸葛亮你说你是不是和刘备赵云他们待一起太久了所以变傻了。果然智商太低会传染。诸葛亮掩面没有泣,唉,可能这就是人生吧。他这样安慰自己到。
  而后想通原因的诸葛亮睡了个好觉,还睡得特别香。反正明天就当是陪前辈讨论课题,连约会都算不上,这又没什么,干嘛要激动。可是寝室其他人就吓坏了——本以为诸葛亮会开心到失眠所以提前准备好了熬夜打游戏的流量的赵云和刘备傻了,而也以为他会激动到失眠所以准备在深夜叫诸葛亮出个法子把自己宠物偷渡进来的关羽傻了,他们三个人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刘备抱着几分迟疑开口了:

  “那个,子龙啊,你确定你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了?”

  “千真万确啊备哥,”赵云猛的点头。“我不但说了他还答应了。”

  关羽沉思了一下,而后说:

  “莫不非是我们错怪军师了?其实他并没有喜欢张良到那种地步。”

  他话音刚落,就遭到了赵云和刘备的一致白眼。

  “二弟啊,你还是太年轻。”刘备摇摇头,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二弟。“你怕是没有跟他们一起吃过饭,没体验过什么叫还没吃就饱了。”

  “是啊。你说军师他没有喜欢张良前辈到那种地步,那只可能是因为他对张良前辈已经不是喜欢而是爱了。你要知道他那么机灵一个人,不管是整人还是学习样样厉害,而且城府极深,谁不知道他是我们这届最厉害的笑面虎,可人家就是对张良坦率的和个小孩一样。难道这都不算爱?”赵云摇摇头,一脸“光是想想我都饱了,不但饱了还想谈恋爱了”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的?”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他说他害羞,所以每次都拉着我一起去,说是做幌子,结果现在张良前辈都认识我了。”赵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而后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假装那是烟的样子缓缓吐了一口气,而后沉重的说:

  “恕我直言,什么狗屁幌子,分明是不想浪费自己和张良前辈产生的狗粮能,从而让我转化成光能和热能发光发热节约能源。”

  刘备和关羽纷纷投以怜悯的目光,赵云挥挥手,表示自己已经习惯了。但被他们这么一提起,他又不由的悲从中来,差点来一段freestyle平复一下心情,而后被刘备和关羽适时的捂住了嘴:“敢吵军师睡觉,不要命啦?你就不怕军师爬起来diss你顺便把他床头的辞海砸到你脸上?”


  于是夜晚就这样混乱过去了,一早上诸葛亮就看到了三张高中生的面孔。

  “……你们昨天晚上干什么了,修仙?”诸葛亮看着眼前的三个人,不解。

  “我们在学习。”刘备顶着黑眼圈说到。

  哦,是吗。那你们怕是修仙到出幻觉了,早点治疗比较好。于是诸葛亮很贴心的说了一句:

  “你们还是好好睡觉吧,你们已经不能再傻了,再傻下去你们5号染色体就要缺失了。”

  而后他随便挑了一身衣服就出门赴约——反正他对自己的外貌很有信心,事实也的确这样,他的衣服怎么穿都好看。然后等他提前半个小时到的时候,他发现他的前辈已经坐着在等他了。

  张良习惯提前半个小时或者一个小时到,据他所说是因为他之前那位导师的原因。他的那位导师啥都好,就是不好好说话,让你下午2点来听讲座你必须上午10点到——因为他说不定10点10分就开课了。而你下午两点去他会等你来,然后骂你“你听我讲座却让我等你,我不要脸啊,滚滚滚明天早点来。”之后扬长而去。久而久之,张良也习惯了与别人约好了就会提早很多到指定地点——事实上也不会早多少,不感兴趣的事情提前10分钟,感兴趣的提前20分钟,和诸葛亮有关的提前半小时或者一个小时。没办法,他着实欣赏(起码他觉得是单纯的欣赏)这个机敏过人的后辈,所以每次都会很早到——

  单纯的想早点见到他而已。

  张良点了一杯清茶,顺手点了一个布丁。事实上他不是很喜欢吃布丁,甚至连甜食都不是很喜欢,但是诸葛亮很喜欢送他这个,他也就慢慢喜欢上了。他正在看自己老师给的《论西汉时期中国的地形分布以及军事布局合理性》,而后他察觉到动静,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抹浅蓝。

  “孔明。”张良轻声唤到,嘴角露出了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浅笑。

  诸葛亮冲张良笑了笑,而后很大方的落了座。他两手交叉放于桌面,碧蓝的双眼直直的盯着张良。

  张良很喜欢看诸葛亮的眼睛,那是天才的眼睛,你是可以从里面看到天才才有的灵气和才气,还带有一丝丝傲气。至于看出什么天空海洋崇山峻岭,那是不可能的——你真当人家眼睛是一个活动的百度实景地图呢。所以经常有诸葛亮的迷妹说,他的眼睛很勾人。张良觉得她们说的对,虽然他不是迷妹,他是前辈。

  “那,前辈,我们开始吧……?”诸葛亮偏了偏头,看着张良,表面风平浪静内心波涛汹涌,刷了无数条“哦神啊这个人怎么这么好看”“我要吹他上天”“这可能就是神仙下凡吧”

  不愧是本校第一良吹良厨呢,诸葛。

  听闻,张良心情复杂的点了点头,他的确也想知道这个答案。事实上他昨天已经问过刘邦和韩信那个十七秒一见钟情了,他们都如同见了鬼一样看着张良,而后不约而同的,表情凝重的问:

  “那啥,鬼神大人,请把正常的张良还给我们,我们给您烧纸钱。”

  而后张良花了好多时间才把那两个人忽悠了过去,幸好他没有说出是因为诸葛亮约他讨论并实验这件事——虽然他至今都没想出来为什么诸葛亮为什么要约他讨论这个。不然他们两个戏精肯定要为自己加戏,然后上演“震惊!某大学两男生居然对后辈做出这种事,到底是人性的丧失还是道德的毁灭?”这一出大戏。不过就算历经千难万险,忽悠过去忽悠过来打了套完整的太极拳,张良还是得到了答案——

  “真的。这是心理学,我学过这个。”心理学系的韩信想了想说。

  “假的,这话就是那些人给自己的一个安慰,否则我怎么不知道那么多女生对我行注目礼?”管理系的系草刘邦,抱住自己的新女友说。

  张良想了想,不由感叹果然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实践出真知,自己一个葛优废铁就不该和荣耀王者与最强王者一起开黑。于是张良决定还是和诸葛亮讨论一下这个严肃的问题。

  然后诸葛亮紧张的按开了手机的计时按钮,开始和张良四目相对。诸葛亮仔仔细细的看着张良的眼睛——虽然他早就仔仔细细看过好多次了,加起来肯定不止17秒。可是他还是很喜欢看,因为好看。可是张良一脸严肃的表情着实让人忍俊不禁,更何况这是这么尴尬的局面下。诸葛亮嘴角一勾,张良就想笑;而张良想笑的表情被诸葛亮尽收眼底,他就更想笑了。终于,张良没忍住,笑出了声。

  诸葛亮马上停了秒表,一看时间:

  16.4秒。

  ……人生最大的遗憾莫过于曾经拥有却总是差那么一点。这数字四舍五入都到不了17,你说气不气。

  诸葛亮看着他的前辈,脑子一转,随即报出了一个数据:“18秒。前辈有没有喜欢上我呀?”

  张良偏了偏头,很耿直的回答:“没有吧。我觉得和以前完全一样啊。”

  这对一向如鱼得水的小天才无疑是个暴击。他从来凭借聪明的头脑无所不能,即使狂妄却几乎从未失败。可是这些对于恋爱毫无用处,即使他拥有着极高的情商与俊朗的外表,他也没法让本来不爱他的人变得爱他。

  他是不对这个理论抱指望的,更何况他和张良不是第一次见面。但是他还是有算过,他算出来的结果是,前辈看完对自己什么反应都没有的可能性只有两个,那就是前辈对自己无感到极点或者厌恶到极点,而这两个都是很让人绝望的。就这么一瞬间,诸葛亮希望是自己的计算出错了。比起张良可能不喜欢他,不但不喜欢他还可能讨厌他,他更愿意把这归为那0.6秒的错。逃避可耻但很有用,他也需要一个缓冲期。

  虽然之后的事实证明的确是他算错了,不如说他自动舍去了那种情况——那就是张良对他的好感已经满了,那当然没感觉了。

  张良疑惑的看着神色有些黯淡的诸葛亮,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后辈会露出这种难过的神情,可是即使不知道原因,他还是觉得很心疼,甚至觉得自己说错话了。他其实一开始也没想过要对他一见钟情,他们早就不是第一次见面了,这东西怕是没怎么用。不过以防万一,他还是选了诸葛亮陪他做了这个实验——他只是觉得千万人里只有他一个,能够成为他的恋人却不让他觉得反感。而且一见钟情给他的感觉总是太草率了,不符合他的风格。

  于是他用他那同样聪明的脑子想了想诸葛亮可能不高兴的原因,而后全部列举取最高概率——他不是数学专业的,干这事当然没有诸葛亮那么快,他只是为了和诸葛亮聊得来所以双修了数学而已。而后他得出了正解,他把布丁推到诸葛亮面前,说:

  “孔明,我没有讨厌你,也不是对你无感,我一直很欣赏你。”

  诸葛亮被张良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跳,前辈怎么知道自己想什么的,于是他吃了一口布丁压压惊。虽然他不喜欢吃这个,但是他现在需要平复一下心情。

  “……前辈,就只是单纯的欣赏吗?”思虑片刻,诸葛亮开口。

  “不是吗?”

  “可是我不希望前辈只是欣赏我,我希望你喜欢我。”

  “做我的恋人吧,前辈?”

【信良】月色真美

*俗套的中秋贺文,俗套的梗,短小ooc
*西幻组设定,信良only
*小天使中秋快乐!
  特使今天晚上约了主教赏月。
  俗话说中秋节邀人赏月不表白简直对不起那月亮更对不起夏目漱石的谆谆教诲,所以韩信自然是要做一个尊敬前辈尊敬嫦娥的好特使——他自然是想向他的主教表白的。
  问题是那表白意味实在太过明显,而韩信本人也表现的太过亢奋——其亢奋程度简直和主教已经答应他了一样,以至于教廷男默女泪人心惶惶一致表示去你的韩信有爱人了不起,我们单身贵族不要脸的?
  所以当张良收的韩信邀请的时候有点愣,有点慌,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小开心,而后琥珀般的眼珠一转,眉目一挑,就应了一声:
  “哦。”
  张良这人说来也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上的了厅堂打得了鬼子(吸血鬼),外表清秀且不慕权贵,是无数修女眼中的男神典范。可是他偏偏不懂这人情世故,也不懂那红尘凡世,纵使他言灵加身也无法破解这迷题,他只知道他对韩信有好感——但是他并没有往爱情这方面想。这就是他和韩信多年双向暗恋却又没在一起的主要原因。
  而韩信呢,长相俊美为人单纯,打起吸血鬼来大有一骑当千的气势,可是对恋爱这件事就是个实打实的怂人,而且还自带迟钝属性,暗恋主教多年而不自知,知道了又开始磨磨叽叽不敢打直球——其实这事也不能怪他,他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主教喜欢他——毕竟他韩信也是要面子的。
  所以韩信兴冲冲的约了主教在房顶上看月亮——他大概是开心狠了忘了全教廷只有他一个人可以跳的到屋顶上掀房顶,导致张良思索了半天自己的言灵能不能克服空气阻力向上做直线运动,还有思考加速度是多少以及自己需要转化多少言灵能才能飞上屋顶,真是辛苦我们的主教了。
  不过因为来人是韩信,他没有抱怨没有诉苦,他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坐在了自己的特特使身边。
  韩信约张良在中秋节赏月肯定不是赏月那么简单,可是当他看见张良平静的侧脸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他觉得说什么都会破坏这种美感,于是他狠狠的咬了一口月饼,而后呆呆的看着天空。
  得,真成赏月了。韩信看着天上的月亮,欲哭无泪的想着。
  虽然能这样两个人安心赏月也是很安逸的一件事——比起骑士长为了逃避他的风流债跑到了吸血鬼领地图清闲和血猎大人在一群小情侣的酒店里排队买酒相比。但是韩信可是要干大事的人,他可是要追求他们教廷的明月光的人,他怎么可以安于月光。
  于是他准备开口了,可是张良却先他一步开口了:
  “特使,月饼哪来的?”
  “啊,教廷发的。”
  张良叹了口气,他就知道是这样——战争从来苦的都是人民,对于达官贵人而言却几乎没有影响。该贪的贪该榨的榨,有些平时不敢干的恶事反而可以放到现在来干。这教廷吃枣药丸,张良想。
  于是两个人继续看月亮。张良本来就只是来赏月的所以他什么也不想说,韩信心怀鬼胎可是张良要赏月他也什么也不敢说。可是月亮实在是没有身边人好看,于是就变成了韩信看张良,张良看月亮,月亮骂妈的死给老子不想看你们。
  韩信终于试探性的开口,可是他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吧那就谈月亮吧。于是他的职业病犯了——
  “这月亮这么大,今天晚上吸血鬼应该会少一些吧。”
  我叼你老母韩信,活该你追不到主教。韩信在内心给了自己一个大耳光子。说什么吸血鬼煞风景,你就算说今天晚上的月亮大又圆就像玉盘都比这个好,得,好好的表白现场变成公事公办了,这可咋整呀。
  张良偏了偏头,眨眨眼看了看韩信,说:
  “如果特使在担心这个的话,那大可不必。听说那边放假了,所以应该不会有吸血鬼来。”
  什么,还有这种操作吗。韩信震惊的看着张良,张良也回了一个“的确有这种操作”的表情。好吧,好吧,原来他们已经懒到节假日连饭都不吃了。韩信看了看天,怪不得这破教会还没倒台,合着对付的是这样一群人。
  张良顺着月光看向韩信的脸,青白的月光照在那人的脸上,金色的发丝上,自然而然的给那人加了一层滤镜。真好看。张良暗自赞叹到。于是他看着他的特使,他的特使也转过头来看他。而后张良问到:
  “你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张良只是想确定眼前人对自己到底是怎样的态度——要是看了这么久的月亮对自己什么感想也没有那自己肯定没希望。于是韩信愣了片刻,重重的点了点头。他说:
  “啊……今晚月色真美。”
  哦,太好了,我终于说出来了。韩信在内心为自己喝彩。虽然他没把握这种东洋的表白方式张良听不听得懂,听不懂最好——那样还能给他第二次机会。
  就这样,两个同样骄傲同样自尊心极强的人,一点点的试探着,按耐着自己试图靠近对方时内心的犹豫与恐惧,终于有一个人勇敢都说了出来。
  可是张良微微挑眉,他有几分责怪意味的说:
  “那是不是月色不好,你就不喜欢我了?”
  韩信知道他的主教这算是答应了,他点头如捣蒜一般。他说:
  “不管这月色好不好,我都爱你,我的主教,我的信仰,我的张子房。”
  张良笑了,他轻轻在韩信额头上留下一吻。他说:
  “好。”
  有些平时不敢干的恶事反而可以放到现在来干,大概自己也包括在内吧。张良想。

点我上车


















怎么可能有啦。中秋快乐各位。

【信良】Retrograde amnesia(逆行性遗忘)中

*cp是信良,韩信x张良,西幻组人设(特使x福音),大概有几句话邦良注意避雷
*人物ooc,有不适可以给我私,会改。
*私设子房在那一次战争中没死而是被韩信救出来了,以及对安眠药有不适感。
*我终于想起这个坑了
ok?→

  张良不知道他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他只觉得自己脑子有些不清醒。

  四周是简陋的墙壁,有一盏灯在墙上挂着,使得这昏暗的屋子显得稍微亮堂了一些。地上和床上都很干净,是刚刚被人打扫过的样子。门从外面被锁上了,从里面是打不开的。张良有些着急,今天可是很重要的日子,他不能迟到。于是他坐起身来,却被一股钝痛所包围。张良感到很疑惑,他翻起衣服的下摆看了看,却发现自己的身上满是结疤了的伤口,显得尤为渗人。

  张良看着那些伤口,他努力的回忆自己在今天之前干了什么,却什么都没想起来,他甚至现在连他为什么在这里都想不起来。张良莫名的感到一阵恐慌,可这点恐慌马上就被张良的急迫感给覆盖了。他拿起言灵之书,准备破门而出。结果就在他要念出咒语的一刻,门突然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特使?”

  张良收起了言灵之书,眯起眼睛看着眼前人。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而后坐回到了床上。韩信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愧疚和难过交杂在一起的情绪。他想出声安慰那人,想走上去抱抱他告诉他没事了,有我呢——可他不能。他从吸血鬼堆里抱着满身是血的张良杀出一条血路时都没有这么强烈的无力感,这种什么也做不到的无力感。他只能在门口站着,等着张良的下一句答复。

  留给他的时间也不多了。这个计划不能出任何差错。

  张良看着韩信,他不明白为什么韩信会流露出那种悲伤的神情——他从没见过那样的韩信。他眨眨眼,想说些什么,却也说不出来。他垂下眼眸,全当那悲伤是韩信为他的失约感到失望。他说:

  “特使,没参加圣殿之光骑士长的受封仪式,我身为主教感到很抱歉。”

  韩信的身子不自觉的僵了一下。他不能告诉他的主教,那位曾经万人瞩目的骑士长如今已经变成了吸血鬼,他更不能告诉他的主教,刘邦是因为什么原因变成了吸血鬼。他得瞒住主教——他不能让张良想起有关之前的一丝一毫。

  他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笑着说:“子房,这没关系。你也知道,刘邦不是计较那些的人。你这份心意我会传递给他的。”

  他的声线无可抑制的颤抖了,可他实在无法掩饰。张良见状,皱了皱眉,站起身来走到韩信身边,眼神里是止不住的心疼。而后他一手抚上韩信的脸颊,他问:

  “既然这样,那重言,为什么你要露出那么悲伤的神情呢?”

  韩信看着张良清澈的眸子,不由得有些愣神。好像在很久以前,张良也曾这样抚摸过他的脸颊。那时候,张良会笑着说,重言,我会护你周全的。韩信也会笑着说,子房,我也会保护你的,起码在我还活着的时候。

  那时候天真烂漫的玩笑话,如今竟已变成了誓言。而两个人却都遵守了承诺,却又让人笑不出来。

  韩信的一只手渐渐覆上张良的手,感受着指尖传来的丝丝温暖。他突然发觉,自己还是没有长大——他还是那个只要被主教安慰了就兴高采烈的韩重言。他强忍着自己内心的情绪,正准备打个哈哈糊弄过去时,张良开口了。
他说:

  “重言,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韩信最后一根心理防线就这样被张良轻易的挑断。他没有再笑了,他突然抱住了张良,死死的抱住,就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抱住了面前的人。

  “你让我抱抱吧,就一会就好。”

  反正他终将遗忘今天的事,韩信想。那我耍耍小性子,也不过分吧?——而只有那个人可以包容我的小性子。主啊,原谅我的任性和自私吧。

张良被韩信的动作吓得退后一步,却又怎么也无法挣脱开韩信的怀抱。结痂的伤口被挤压有些疼,可张良已经没心思去管那些了——他分明感受到了肩上的一片湿润。他僵在原地,轻轻回抱住了韩信。他柔声问到:

  “重言,你怎么哭了?”

  张良有些着急,他和他的特使相处那么多年,即使是浑身是伤的情况,韩信也没有哭过。可现在韩信就趴在他的肩头哽咽着,更令张良感到无力的是——

  他连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

  因为他不知道他的特使为何而哭,正如不知道身上的那些伤疤从何而来一样。

  他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韩信的背,他轻轻的说,没事了,没事了,我在呢,重言,有我在。韩信也不说话,他任凭眼泪流下——他憋了太久了。

  无论是隐瞒张良还活着的现状,或是向张良隐瞒他失忆的事实,都太辛苦了。——正所谓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撕碎给别人看,而张良现在的模样就是硬生生的把美好呈现在韩信面前。他不愿去聆听张良念叨圣经的声音,因为那会使他想起张良支开他前为他做的祷告;他不愿去面对张良微笑着的脸颊,因为那样他会想起那一战的前一天,张良派他去给教廷送信时的笑容——

  那种视死如归的笑容。

  他太委屈了,却还得每天装出一副开心的样子,好让张良发觉不了自己失忆了的事实。而他还得根据张良的遗忘情况来做出相对的反应——

  他太累了。他必须这样做——他不能嚷张良受到伤害了。

  而那一切的逞强,都在张良一句“我会一直陪着你”下,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在张良面前,他可以哭的和个孩子一样,也只有张良会让他落泪——

  因为他是那么的深爱他。

  过了一会,张良听到身边人平稳的呼吸,轻轻叹了口气。明明身为特使却如此没有防人之心,能活到今天也真是幸运。张良小心翼翼的把韩信放在自己的床上,拿被子给他盖好。他不想知道韩信瞒了他多少——他绝对信任他的特使,他知道韩信不会害他。他想知道的只是他为什么要哭。

  他轻轻掖了掖被角,拿起一本闲书开始随意翻看,而另一只手握住韩信的手,他就保持这个姿势坐了一下午。

  韩信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他坐起身子,揉了揉自己因为睡觉而变乱了的头发,然后映入眼帘的就是张良看书都侧脸。

  “重言,醒了?”张良把手抽回来,长时间不移动受使得他的手臂有些酸痛。他活动了一下手臂,而后静静的看着韩信。他的眼睛是棕色的,如同琥珀一般的美丽。他叹了口气,最后只是说:
 
  “重言,走吧,该吃晚饭了。”

  如果他不愿意我知道,那我就不问,我希望能做到他所希望的。张良想。于是他什么也没问,就算是韩信告诉他他不能出这个门的时候他也什么也没问。他是个聪明人,他看的出来韩信极力想隐藏一些东西——

  比如他忘记了什么。

  可是当他吃着晚饭的时候,韩信却突然说话了。他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他说:

  “如果你不需忘记该多好。”

  张良笑了笑,吃完了明知放有安眠药的晚饭。他至始至终都没有让韩信发觉他知道了多少,也没有问韩信知道多少。

  因为他信他。他相信他的特使。

【信良】我不想成为你暗恋的人

*七夕贺文,灵感来源于《我想要两颗西柚》,那个恋爱法则也是里面讲的
*又名《如何用qq泡到女朋友》
*人物ooc严重
*校园paro,学生副会长韩信和文学社社长张良
ok?→
  韩信对张良算是一见钟情的。
  原本韩信对这个社长是没什么好感的。全校报社团的时候他作为副会长需要管理会场所以没有去,于是他便选择了让会长刘邦帮他报名——天知道为什么他这个会长不需要管理。他原先是让刘邦去帮他报篮球社或者网球社的,毕竟那些他比较擅长,可没想到刘邦一回来就给了他一本文学社的社刊。韩信一脸蒙圈,他拿着封面单纯不做作的社刊狐疑的看向刘邦,而后试探性的说:
  “刘邦,你不会给我报了文学社吧?”
  “没错。”刘邦特别开心的笑了,笑的让韩信想以下犯上给他两巴掌,而后他不怀好意的拍了拍韩信的肩膀,一脸“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的表情看着韩信,韩信倒也不含糊,回了他一个“惊喜你妈妈”的表情后拿起社刊就给了刘邦一顿打。
  “你在逗我,刘邦,文学社,你知道我可是实打实的工科生,高中三年最低分从来都是语文,你现在给我报了个文学社是为了看我笑话还是让我去把文学社搞垮的?”韩信恶狠狠的瞪了刘邦一眼,“你自己逍遥快活去了,给我这么个苦差事,爸爸对你很失望啊我的亲儿子。”
  “跳跳,你话不能这么说。”刘邦眼珠子一转,韩信就知道他肯定又要开始瞎掰了。“爸爸我可是为了你未来的桃花运着想。”
  成,请开始你的表演,韩信在心里想到。听完我不打死你我今天就直播上文学社社长。
  “我悄悄告诉你,文学社的社长,就是那个张良,长得特别像是你的理想型。”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哪种类型的?”韩信疑惑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理想型刘邦怎么知道的?梦到的吗?
  “直觉,和你相处这么久了哥们我哪有不懂你的道理,毕竟大家都同窗这么多年了,你喜欢哪种类型我还不知道?真的,你看看就知道了。”说着,刘邦轻车熟路的打开手机,在一堆和自己一堆女朋友拍的照片里找出了张良的照片,然后拿给韩信看。韩信看了,当场就傻眼了。
  “刘季。”韩信低声说到。“我韩信今天就要打死你为民除害替天行道。”
  刘邦很委屈,刘邦很无辜。他躲过韩信丢过来的纸团,嚷嚷说:“你难道不喜欢这种类型的吗?我明明记得……”
  “先不说我记得文学社社长是个男生,现在你就给我照了他的一双人字拖就告诉我他是我的理想型,刘邦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体验绝望。”
  “你怎么能这样辜负我的好意呢韩信,说的和你不喜欢男生一样。我只照到了他的脚那是因为我不好正大光明的照只能装作玩手机,而那个角度只能照到他的人字拖所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但是你听哥一句劝,那真的是你喜欢的类型,哥摸着自己的良心保证。”
  “说的和你有良心一样。”韩信撇撇嘴,“穿人字拖来社团招募,想必也是个不太检点的人,我怎么可能喜欢那种人,我就算瞎了也看不上的,刘邦你醒醒。”
  事后韩信才知道什么叫做打脸。
  事实上那天张良穿人字拖去社团招募纯属意外。说起来也好笑,本来张良是打算传运动鞋去招募的,谁知出了宿舍就发现虞姬在和另一个女生争吵“男生到底是穿人字拖有魅力还是平底拖鞋有魅力”,然后他就被强制要求换了人字拖去招募。
  张良能怎么办,张良也很绝望啊。
  于是张良就穿着人字拖去了招募,于是张良就被韩信误会了。
  而正因为韩信对张良的第一印象极度的差,所以才有了后来韩信所谓的反差萌。
  韩信第一次见到张良是在学生会的一次会议上,那天张良穿着白衬衫,扣子扣的一丝不苟,全然一副干练整洁的样子,和身边一群穿着汗湿的T恤的糟汉子完全不一样,其性质与“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完全一样。韩信看着他,不自觉的就入了神。反应过来后,他调侃似的小声对刘邦说:“刘季,看到没,那个才是我的理想型,诶,对,就是那个白衬衫,文文静静的那个。你看看,人家才是已经成仙了的人,和你说的那个什么张良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没想到刘邦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说:“狗儿子,那个就是张良。”
  韩信懵逼了。他马上低下头去看张良穿了什么鞋子,结果发现是一双运动鞋。他又小小声的对刘邦说:“不对啊,他穿的不是拖鞋啊。”
  “人家的拖鞋又不是什么传家宝也不是人家的本体,为什么人家要一天到晚穿人字拖啊?你难道会只有一双鞋吗?韩同志我看你这是思想有问题。”
  “可是……”韩信刚刚想说什么,就被张良的声音打断了。
  “我认为这个提案不可行。”清澈干净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响起,张良静静的站了起来。他蔚蓝的眸子就只是淡淡的看了韩信一眼,韩信就觉得自己是不是把大学四年的运气全都用上了。之后张良讲了什么韩信什么也没听进去,他全顾着看张良去了。
  “邦哥,”韩信喃喃到,“兄弟我太谢谢你了。”
  刘邦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之前谁要打我的?”
  “你就当我放了个屁。”
  于是在韩信请刘邦吃了一顿学校食堂后,刘邦痛哭流涕的说:“别,韩哥,别,别折磨我的胃了,我帮你追张良,你可千万别再请我吃饭了,这学校食堂真是太难吃了。”
  刘邦说:“韩信,对付张良这种单纯的人,你只要会这一招就可以了。这一招,我称之为巴甫洛夫恋爱法则。”
  “说人话。”
  “你每天在qq上给张良发早安晚安,然后在一些不那么特殊的日子中断几天,张良一定会感到奇怪,而他又没谈过恋爱,所以他会把这种奇怪当成想念,而你就乘胜追击,趁热打铁就可以拿下了。”
  “可是他是男孩子。”
  “管他男的女的这招肯定行你信我。”
  “可是我没有他qq也没有他手机号。”
  “你是要急死我吗韩重言,你不知道去问啊?”
  “问谁啊?”
  “虞姬啊,你不知道吗,她是他师妹,她肯定有张良qq。”
  “那你为什么不去问?”
  “我又不喜欢张良而且我和虞姬她男朋友是死对头,我去问张良qq虞姬不但不会给我还会打死我你信不信。”
  韩信沉默了。而后他点了点头,向女生寝室跑去。
  虞姬看到韩信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做错什么事了被副会长找了,结果当韩信支支吾吾半天才说明了来意的时候,虞姬都快被吓到变形了。
  “你要师兄的qq和手机干什么?不会是刘邦派你来骚扰我师兄以报复我男票吧,啧啧啧,没想到他用心这么险恶。”
  这什么跟什么,你想象力怎么这么丰富。韩信想。于是他干脆破罐子破摔的说:
  “我看上你师兄了,我要追他让他做我的男人。”
  虞姬愣了0.5秒消化信息量了0.5秒欣喜若狂了2秒暴风哭泣了1秒原地爆炸再拼回来2秒平复心情了3秒,总计9秒双击就是99,而后她特别亲切的把张良的手机qq微信账号等等一并给了韩信,顺带把张良的住址宿舍号喜欢的颜色等等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最后留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大致意思就是“该怎么做你懂的”。
  我懂什么,我要是懂怎么追张良我还需要找你吗。韩信特别纳闷,可是他又不好说什么,于是他就在虞姬热切的注目礼下往宿舍走去。
  张良觉得特别奇怪,自己的师妹怎么突然让自己多上上qq了。他是不喜欢那个东西的,他嫌那个太浪费时间。可毕竟是自己师妹的请求,他对师妹和师姐的请求可以说是尽力满足的,无奈之下张良只能在手机里下了一个qq,然后花了半天时间想起自己当年设的密码,终于在傍晚的时候成功的登了进去,可谓是可喜可贺。
  而此时韩信正在和刘邦两个人一起吃烤串,鲜红的辣椒配上恰到好处的孜然撒在一串串里脊上,显得十分美味。这时韩信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几乎是马上把烤串一扔然后拿起手机的。
  “看看你这个样子,韩信,哪里像个副会长。”刘邦吃着手里的烤藕片,嘲讽的笑笑,“也不知道谁之前嫌弃别人的很哦。”
  “就你话多,这件事我知道你可以吹一年。”韩信拿起一串土豆就要往刘邦嘴里送,吓得刘邦赶紧稳住韩信的手示意他快看手机。
  韩信轻车熟路的打开手机,而后映入眼帘的就是张良的一句你好。
  韩信觉得自己激动的手都在抖了,刘邦告诉他你的确激动的手都在抖了。“你那样子就像是被皇帝翻了牌子的妃子一样。”刘邦形象的形容到。可韩信没时间理会他了,他就这样抖着手给张良发了一句“你好”,在要不要加句号上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没加以示亲切。而张良几乎是秒回的,他回了一个表情包,是前一阵子比较流行的那种小人表情包,一个小人眉头微皱,头上有一个小小的问号。而后是一句话,
  “请问你是谁?”
  韩信还没来得及赞叹我们文学社社长的表情包都这么可爱招人喜欢,就马上僵坐在了当场。他把头转向了刘邦,刘邦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一样的望天。
  “呼叫刘邦僚机。”
  “不在,没空,有约了。”
  “我怎么回他这一句话啊?”
  刘邦在收下了韩信递过来的骨肉相连后,满意的用纸巾擦了一下手,而后拿过韩信的手机,看了一眼说:
  “告诉真名就是了呗,怎么,你小子还不敢说?”
  “的确不敢说。”
  刘邦看着韩信有些泛红的脸颊,内心是满当当的mmp,你怂什么啊韩跳跳,你敢天天去庄周教授的实验室里偷鲲你居然不敢告诉文学社社长你的名字,你是不是故意要急死我的。
  刘邦翻了个白眼,而后拿起手机,轻车熟路的回复了张良一句:
  “我是你未来的男票,黑魔仙小跳。”
  韩信拿过来一看就傻眼了,他马上想撤回没想到刘邦是刚刚卡着三分钟的时候还给他的。韩信可以说是非常绝望了,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张良拉黑他的结局了,所以他只能目光呆滞的吃着烤饼子,顺便缅怀一下自己只有两天的恋爱。
  然而当他们在一起了之后,韩信问起那事,张良往韩信怀里缩了缩,抓起一把瓜子,想了想说:“哦,那个时候我压根不知道男票和黑魔仙什么意思,我就没管把那个了。”
可那个时候的韩信不知道。 一位韩信突然失去了初恋,他想。
  而后手机再次震动了起来,韩信看了一眼又感觉自己恢复了初恋。屏幕上是张良的消息,他说:
  “我不认识小跳,我是语言系的张良,你是不是加错人了。”
  没有加错,绝对没有加错。韩信特别开心的想,我要加的就是你啊张良。而后韩信马上加了个特别关心顺带开了个单向空间,最后专门建了个分组把张良丢了进去。
  之后他在屏幕前想了很久该怎么应答张良,还是无果,只得回了一句:
  “没有。”
  而后又补了一句:
  “晚安。”
  他紧张的拿着手机,有几分手足无措有几分激动,还有几分期待。而后在等了差不多一分钟之后,张良回了一句:
  “好,晚安好梦。”
  韩信开心极了,他马上忘记了刘邦是怎么差点毁了他的爱情的,他把手机得意洋洋的给刘邦看,刘邦马上摆摆手说:“去去去。也不看看谁给你出的主意。”
  之后韩信就开始每天和张良的闲聊了,他没按刘邦的套路来,他是想到什么就给张良发什么,有时候是腻死人的情话,有时候是一些文学名著之类的读后感,还有时候是文学社的一些琐事。张良倒也不觉得烦,每天上qq的第一件事大概就是回复他的留言,顺便给他纠正一下那些情话里的语法错误和不现实的地方。就这样,两个人就聊了几个月。
  这几个月里,韩信也不忘次次去文学社报告,逼着自己看那些枯燥无味的文字,然后就远远的看着张良。张良本来就属于第一眼看上去很好看,细看更好看的那种类型,于是韩信就在名为张良是沼泽里越陷越深,直到无法自拔。
  韩信早就忘了刘邦说的什么巴甫洛夫理论,他只觉得和张良聊天特别开心。可是刘邦就很惨了,他的副会长恋爱就意味着自己不能把一半的公务推给他做了,于是他只能哭唧唧的开始认真办公,倒也一段时间没有插手韩信的感情问题。
  很快就到了暑假。虽然看不到张良让韩信觉得有些难过,可哪有学生不喜欢放假的道理?
  七夕是在韩信返校的第二天。那一天韩信刚好和刘邦他们约好一起开五黑,五黑头像就是“烧死情侣狗”这五个字,以表全寝室三条单身狗外加隔壁寝室唯一的单身狗的怨念——当然刘邦是不包含在内的,但鉴于他对女生只是玩玩还没有遇到真爱,也就让他参加了这次活动。而就在韩信准备登游戏的时候,韩信的特别关心信息提示音响起了——
  果然,屏幕上是张良的消息。他说:“韩重言,我现在在学校门口的咖啡店等你。我有事情和你说。”
  韩信可以说是当场爆炸了。他马上丢下一句“抱歉啊晚上我有事就不来了,五黑你们找别人吧。”然后马上冲进厕所开始整理仪容,顺带换了一身最受迷妹喜欢的衣服,而后检查了几次才准备出门。
  “穿成这样干什么,约会啊?”李白笑了一声,打开手机准备登录游戏。“不会吧,我记得你没有女朋友啊。”
  “嗯,马上就会有了,最迟明天。”韩信最后理了理头发,而后在李白和后羿震惊的目光里走了出去,丝毫不管后面人“韩信你吓到我了赔钱”的叫喊声。
  到了咖啡店,韩信发现张良已经坐在那里等着他了。他还是穿的一件白衬衫,如同他们初见时一样,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不染一丝尘埃。韩信就在张良对面坐下了,他那么一个跳的厉害的人,突然开始拘谨不安了起来。
  “你来了。点杯咖啡吧,我请。”张良淡淡的说,声音还是和在文学社指导韩信写作一样好听,干净又纯粹。
  “不用了,我来就好。”韩信尴尬的笑笑,笑话,七夕节和自己暗恋的人一起吃饭,哪有让别人给钱的道理?又不是分手饭,这怎么好意思。
  而后咖啡端上来了,韩信看着杯子上方漂浮着的爱心图案,不由的有些想笑。他勾了勾唇,本就精致的五官此时显得更加邪气,他就这样看着张良。张良也就这样看着他。本来韩信是想开口说几句情话撩撩张良的,可是他没有,他对着喜欢的人居然一句情话都说不出来,好像之前给张良发qq的人不是他一样。张良倒也没发现韩信的反常,他问:
  “韩信,你是不是暗恋我。”虽然是问句,但张良用了陈述语气。
  韩信愣了一秒,而后坦诚的点了点头,说:“是。”
  “那你以后别暗恋我了,因为这件事让我很困扰。”张良微微皱了皱眉头。
  韩信突然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就坐在那里动弹不得。得,真成了分手饭了,韩信你个乌鸦嘴。他本以为张良是想接受他才约他出来的,没想到却是为了甩了他。韩信也是个高傲的人,他不可能为了任何人而放弃自己的尊严——张良也不行。于是韩信想着,那就好聚好散吧。一段恋爱而已,他没必要也不可能做到寻死觅活的地步。当然张良可能就会是他心口上的一道伤疤,最长又最深的那种,以后会随着心跳一下一下的疼吧。于是他僵硬的点了点头,而后就站起身来转身欲走——他现在只想逃离,甚至还有那么一点想哭。可是张良拉住了他,他白暂的脸上少有的有了一丝红晕。
  “榆木脑袋。”他赌气一样的说。
  “我的意思是,你别暗恋我了,你明恋我啊。”
  “我又不想被你暗恋,暗恋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说你爱我让我当你的恋人啊,韩重言你信不信你敢说我就敢答应。”
  张良的声线还是波澜不惊,可是脸上的红晕却越来越明显。张良本来就脸皮薄,说这种话简直要了他的命。可他还是说了,仅仅是因为对方是韩信——他所爱之人而已。
  韩信也傻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了。他花了很久来消化张良刚刚话里的信息量,而后他坐了下来,捣弄着他杯里的咖啡,试探性的问到:
  “那个,张良社长,你的意思是你也暗恋我咯?”
  “我暗不暗恋你是另一回事了,韩信副会长。你若当真不想说的话,就当我今天开了个玩笑,明天就和没发生过而已。”
  “别,我说,我说。张良,张子房,社长,我爱你,我特别爱你,爱你爱到连文学这种东西都可以忍痛接受了。所以,”韩信微微一笑,一手撑着桌子,把脸凑近张良说,“你当我的恋人吧。”
  “好啊。”张良也笑了,笑颜如花——他是不常笑的,这是韩信第一次看见张良笑的这么开心。
  “我也爱你。”他说。
  或许七夕表白容易成功这一说还是可以相信一下的吧。韩信想。而后轻轻吻上了张良的唇。

——the end.
后记:
对qq号的解释→ 
  “对了,子房,为什么你知道那个号是我的号啊?”吃了豆腐之后的韩信笑嘻嘻的坐回了张良对面,眉眼带笑。
  “学校公告栏就有你的qq啊。”张良喝了一口冷了的咖啡,不解的说。“而且,文学社人本来就少,你的说话语气又那么特别,想不知道是你都难吧?”
这篇文章正文刚好5200字,我希望信良可以一直这样开开心心的过下去,也希望看完这篇文章的小天使可以有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对自己说一句我爱你——谢谢你的观看!!

【亮良】天各一方

*现代paro,异地恋
*人物ooc严重
*题文几乎无关
ok?→
  诸葛亮在语言系看到张良的一瞬间,就知道他恋爱了。
  虽然诸葛亮一直认为所谓的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但是当他看到张良的时候,他就明白自己之前的认识是有多么不对了。他才意识到,当正确的人出现出现在自己眼里的那一刻,就像踩着彩虹下凡的神仙一般,这和他的长相不完全相关也不完全不相关,可是当你看到那个人时,你就知道,那个人就是你想过一辈子的人——这就是一见钟情。再说直白一些,
  所谓一见钟情,就是想与你共度余生。
  诸葛亮从来都是个干净利落的人,于是他没有像那些三流言情小说的女主角一样开始自我否定“不我不喜欢他我怎么可能喜欢他呢”,他决定去追。于是诸葛亮就开始追张良——说是追求,实际上也就是问问题吃吃饭,然后顺便谈谈恋爱。张良也没说什么,但其实他内心是很喜欢这个天才后辈的——生的一副好模样,理科系的小天才,为人礼貌而又不失傲气,就连追求自己也是把握好了分寸的。可是当他知道这种感情是喜欢的时候,他已经毕业了。
  张良的毕业典礼开始的时候,诸葛亮就在下面看着他。他湛蓝的眸子就这么看着他的前辈,他知道他的前辈今天就要走了——他已经拿到了西汉集团的offer,可是他没有挽留他的前辈,因为天才都是知道孰轻孰重的——他不想耽误了他喜欢的人的未来。
  于是在毕业典礼结束的时候,他几乎是本着结束这段暗恋的心态去和他的前辈告别的。可是他没想到张良只是看着他,然后说:
  “异地恋很辛苦的,你还要继续吗?”
  诸葛亮愣了,但他出色是反应能力马上使他反应了过来。他点了点头,笑了笑说:
  “如果前辈不放弃,亮奉陪到底。”
  张良眨了眨眼,他突然觉得聪明人也应当有犯傻的时候,于是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诸葛亮就站在原地,沉浸于狂喜之中。
  于是他们正式确立了关系——至始至终他们没有一个人对对方说过我爱你这种话。然后直到今天,已经是三年了。
  俗话说七年之痒三年之痛,而对异地恋的恋人而言尤为明显。当相恋的所有新鲜和冲动都不在的时候,很多人会选择分手以求解脱。可是对于诸葛亮和张良而言,这完全是无稽之谈。
  诸葛亮毕业之后工作于蜀汉集团,和张良的工作地点隔了两个城市。当他把自己的选择告诉张良的时候,他以为张良会问他为什么不和自己选择一个公司就业,结果张良只是说:“好,你好好努力,我会抽出时间来看你。”
  于是他们就开始了漫长的异地恋。诸葛亮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的前辈发一句早安,张良也会发一句早安。然后睡觉之前的必修课就是给张良发一句晚安,或者给张良回一句晚安,之后安心入睡。
  和所有的异地恋一样,拿起手机就觉得自己拿起了整个世界,放下手机就觉得自己风华不再。而见面的时候,却连手机都舍不得看一眼,眼里全是对方。他们也是如此。所以每当人事部的赵云打不通诸葛亮电话的时候,他就知道西汉集团估计是放假了。
  他们之间是喜欢寄信的,因为张良有一次偶然说过自己很喜欢拆开信封的那种惊喜感,于是诸葛亮就开始给张良寄信。诸葛亮的情书张良是从来看不懂的,他从来不用笛卡尔来给张良表白——他嫌这个档次太低。他从来都是用他的专科知识来给张良出题,答案蕴含的意思还只有张良看得懂。于是张良就把题丢给他们公司的顶级技术人员韩信做,韩信做了一两次就不做了,他嫌太难了。于是张良就再也没有看懂过诸葛亮的情书,但他还是一封一封的收好,然后整整齐齐的放在自己的书架上。
  今天也是如此,张良收拾好东西下楼,伙同着刘邦和韩信一起,想着晚饭在哪里凑合吃了算了,抬头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蓝色身影。
  俗话说异地恋最大的惊喜就是下班后发现恋人在等你,这话不假。
  “孔明。”他说。
  他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欣喜之情。张良向来是理性远大于感性的,可是诸葛亮是个例外。他看到他的后辈就这么扑过来,紧紧的抱住他,丝毫不管他的前辈身旁两个一脸“突如其来的狗粮猝不及防的在我的脸上乱拍”的人。
  “前辈。”诸葛亮好听的声音在张良耳边响起,他把头放在张良的肩上,紧紧的抱住他的前辈,生怕一个不留神他的前辈就会跑走一样。张良也抱着他的后辈,眼里是说不出的柔和和喜爱。
  刘邦和韩信都傻了,他们怀疑自己遇到了个假张良。韩信最先反应过来,这位应该就是每天给张良寄数学题的那位了。于是他悄咪咪的溜了。刘邦见状,也不好站在原地,也只得尴尬的溜了。
  “孔明,好了,好了,我请你吃饭好不好?你最喜欢吃的店,我记得还有开。”张良轻轻抚摸着恋人的头发,微微笑着说。诸葛亮倒也撒娇一样的蹭了蹭张良,而后在张良的耳边轻轻的说:
  “前辈,我不想做你的恋人了。”
  张良听后,连惊讶都没有一分,甚至连愣神都没有一秒。相反,他笑的更开心了,他只说了三个字:“我愿意。”
  诸葛亮也笑了。他从张良的怀抱里出来,把藏在衣服包里的小盒子递给了张良,然后开始亲吻张良。张良倒也不反抗,青涩的回应着他的后辈。
  “前辈,亏我还专门选了这么一个时间来说这句话,你居然一点吃醋的反应都没有,真让我伤心。”去饭店的路上,诸葛亮有点别扭的撅了撅嘴,挽着张良的手说。“我们公司换地方了,换到你们城市来了。以后我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你都多大了,孔明,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你们公司迁址了,我岂不是还要养一个大小孩?”张良偏偏头,轻笑。
  “不管,反正我永远比前辈小,而且亮也不要前辈养,是前辈被亮养。不过前辈你就不怕亮移情别恋吗?不是自夸,亮可是被很多人追求哦。”
  “怕什么?你抱我抱的那么紧,挣都挣不开的。”
  “可是……”
  “孔明,”张良停了下来,一双清澈的眼睛就这样直视着诸葛亮,“我绝对信任你,所以我不怕。”
  诸葛亮愣了愣,而后笑了,笑的特别开心。他拉住张良的手,向前走去。
  他们就这样,没人说过一句爱你,也没人说过一句嫁给我,却又一直深爱着对方。
  这就是他们的喜欢。

【信良】live to old age in conjugal bliss 9

*恭喜范海辛入党
*真正的傻白甜,没脑子那种。
ok?→
  把韩信忽悠去了酒吧之后,范海辛就后悔了。
  好吧,好吧,没人告诉过我张良这么会管理下属,也没人告诉我韩信是这么一个五好青年,他真的从没去过酒吧。范海辛在内心默默为自己点了一根蜡烛,然后帅气一笑,把酒推到韩信面前说:“特使啊,这次我约你喝酒,就是想谈谈你和主教的事。”
  “哦,我也刚好想和你说这件事。”韩信笑着接过李白的酒喝了一口,说,“范海辛,我发现我喜欢主教,我想追他,你知道怎么谈恋爱吗?”
  范海辛几乎想把手里的酒丢过去糊他一脸。我不知道怎么谈恋爱,我只知道狗粮吃多了会撑死。而且你才知道你喜欢张良吗,我还以为你都已经在想怎么让张良知道他喜欢你了。可是他忍住了,看在要帮刘邦拆散他们的份上他忍住了。
  秀,韩重言你尽管秀,今天我范海辛不把你说到不喜欢张良我就不姓李。
  于是他露出一个商业性的笑容,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以平稳被喂的狗粮,对韩信说:“特使,我没谈过恋爱,你是知道的。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怎么撩妹,那个可简单了。长得好看干什么都是撩妹,长得丑怎么都撩不到妹,顺便告诉你,就主教那情商,长得再帅也撩不到的死心吧。就这些,好的请继续你的表演。”
  “可是我是真心喜欢主教的。”韩信看了看杯子里清澈的酒,莫名的有些伤感。“你说,范海辛,如果我再努力点,他会不会也会喜欢我了,哪怕一点点?”
  “呸,我可去你的吧韩信。别说一点点,万分之一点都不行。”范海辛又开了一瓶酒把自己的杯子满上,嗤笑的看了韩信一眼,“在恋爱这个事情最没用的就是努力了,他看你对眼了,你不努力他也喜欢你;看不对眼,你再怎么努力都是没用的,说不定还会起反作用。日久生情都是吹牛皮,那是被命运逼到无路可走才会有的事情,懂吗?”
  “可是我觉得,说不定我努力他就会觉得我好了,他只是还没看到我的好而已。范海辛你想,如果一开始他看我不对眼,那么我给他的印象分肯定不是高分,正是如此,和我相处后他就会发现我的好,我就可以一步一步的把分加上去,不是吗?”韩信直直的看着范海辛,“如果对象是子房……主教的话,我可以慢慢来,我不着急。只要他有万分之一点喜欢我我就满足了。”
  范海辛愣了。他不知道该说韩信纯情还是说他蠢。更可怕的是他忽悠人可以说是魔道的传奇级别了,可是他居然找不出韩信话里的毛病。于是他什么也没说喝了口闷酒。然后他想了想,又问到:“既然你这么喜欢主教,你对他了解多少?”
  这回轮到韩信傻眼了。他突然发现,自己一直都暗示自己喜欢张良喜欢张良,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了解他。他也学李白喝了一大口酒,结果却因为喝的太急被呛了个半死。
  “……我不知道。或许我根本不了解他吧。”韩信眼神有些暗淡,重重叹了口气。
  好机会,终于被我抓到了。范海辛不由的在内心为自己鼓起了巴巴掌,顺带礼花鞭炮特效。但是他面上还是面不改色的喝着酒,稳住这波我能赢——他这样想着。
  “那你说说,你对他了解多少?比如生活习惯,比如兴趣爱好?不了解吧,那……”他话音未落,韩信就接了上来。
  “生活习惯吗?早上7点起床做早祷,早祷完了之后吃早饭,喜欢吃的食堂窗口是3号窗的菜,早饭完了会去镇上看看情况,如果没有吸血鬼入侵他就会回教堂看书,喜欢的书的类型是哲学相关,偶尔也会看看有关吸血鬼的资料和前线的战况,然后在大概10点的时候看看窗外的花休息眼睛,眺望的方向是西南方,之后会去忏悔室聆听忏悔,午饭是在12点左右,一般坐在食堂靠窗户的倒数第三排第二个座位,喜欢吃的菜是……你怎么了,怎么这个表情?”韩信看着范海辛一脸“冰冷的狗粮在我的脸上乱拍”的表情,不解的问到。
  你这叫不了解。范海辛有点想打人。但是他转念一想,不对啊,他们又不是天天腻歪在一起,他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说不定是瞎掰来压我气势的,呵,还是年轻了啊韩信,我可是老江湖了。
  “没事的,韩信,不了解也不要紧,不需要编这些故事来告诉我撑场子,没有谁刚刚开始恋爱就了解对方的。”范海辛拍了拍韩信的肩膀,给他再倒了一杯酒。
  “我没有编故事啊?都是真的。”
  “那你为什么了解的这么清楚?”
  韩信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一直觉得知道这些事是理所当然的,关于张良一切的一切他都是那么清楚,清楚到烂熟于心,清楚到可以脱口而出。
  是啊,你的一切,我都如数家珍,铭心刻骨。至于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我喜欢他。”韩信一字一顿的说。
  这就是理由。
  然后他们就再没说话,都自顾自的喝着酒。韩信是因为想问的问完了无话可说,范海辛是因为已经完全放弃了刘邦交给他的任务所以无语可言。然后两个人就这么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韩信的酒量倒也不错,但是和范海辛比起倒也不算什么了。所以到最后,韩信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再喝了,于是他就看着范海辛一杯一杯的喝。直到时针走到10点时,韩信说他要走了。范海辛觉得有些尴尬,在酒吧喝了这么久闷酒什么话都不说恐怕也只有他们两个人干的出来了,况且范海辛也是常年混迹酒吧的人,他看出来韩信已经快醉了,如果就这么放着他不管也不是回事,鬼知道他能不能清醒的回他家。于是他说:“韩信,要不我送你?我看你也有些醉了,反正我们两个人家离得不远。”
  韩信给了酒钱,摇了摇头。“不了,我还不回家,我要先去子房家里一趟。”
  我的天,你怎么还想着你的张子房。
  “这么晚了,你去他家里干什么?”要是你借这个名义对主教干了什么,我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我没有参加今天晚上的晚祷,我要去给他报个平安,否则他会担心的。”韩信看了一眼时钟,在心里算了算如果自己跑过去的话应该能在张良睡觉前赶到,也就松了口气。
  “不会吧,只是一个晚祷而已,能出什么事啊?”范海辛笑笑,“可是都这么晚了——虽然我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你难道不怕打扰到他休息吗?”
  “当然怕,所以才要快点走。”韩信嘿嘿笑了一声,拿起长枪转过身,朝李白挥挥手。“有一次我就是怕打扰他休息没去找他,结果他半夜跑到我家来确认我的安全,可把我心疼死了。你要知道,他过了那个点就很难睡着的。”
  然后韩信转身就想跑,结果却被范海辛叫住了。
  “韩信,我决定了,我要帮你追张良。”范海辛突然拍案而起,把酒吧老板吓得不轻。“明天中午我去找你,你吃完饭就回去我给你恶补一下追女朋友的套路。”
  去他的酒,我不管了,我就要帮韩信追张良了。
  在这种乱世能互相有这么一份纯真的喜欢,我找不到不帮他们的理由。

【信良】live to old age in conjugal bliss 8

*真的,很谢谢你们的喜欢!!!
*范海辛时间操纵注意,信白是假的
*这一章也是过渡,下一章就全是信良糖啦
  于是韩信开始了他漫长的追爱之路,刘邦也同时开始了他漫长的恶婆婆之路。按照德古拉伯爵的话来说,就是鬼都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韩信决定正儿八经的追求张良。他是没有谈过恋爱的,可是为了张良他愿意好好谈一次恋爱,虽然他也不知道恋爱该怎么认真谈。于是他决定找个人问问怎么谈恋爱。
  刘邦当然是不行的了,现在去问他怎么追张良就等于亲手埋葬这段爱情。可是不去找刘邦找谁呢?韩信左思右想,就是想不出个合适的人。终于,在他围着教廷跑了三圈外加偷看张良窗户三次后,他敲定了人选——范海辛。
  范海辛血猎,公认教廷千年难得一遇的帅哥,人气和刘邦不分伯仲,代号妇女之友。虽然是典型的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说白了就是看上去是个风流浪子实际上是个没谈过恋爱的童贞,但是按照他的话来说,他只是不想辜负了人家姑娘。这句话里面有几分真几分假我们不知道,但是他的撩妹技术可以说是炉火纯青,甚至是出神入化的。于是,韩信决定找他。
  然后他打开了门,看着门口的范海辛面面相觑。
  至于范海辛为什么要找韩信,这得从刘邦罚完站开始讲起。刘邦罚完站后思考了一下人生重温了一下理想,然后毅然决然的决定尽一个青梅竹马的义务,阻止韩信追到张良。于是他想了个馊主意——事后证明的确是个馊主意——他找到了范海辛。
  范海辛看着眼前的三瓶酒内心是有剧烈波动的,甚至有马上开一瓶高歌一曲的冲动的。他拿起了一瓶酒,冲刘邦笑了笑,问到:“怎么,有事?”
  刘邦也回应了他一个笑,他说:“是的,我有一事相求。如果血猎大人同意,那么这三瓶酒都送给你。”
  李白顿时笑的更开心了,他说:“你尽管说,我一定做。”
  “你帮我勾引一下韩信。”
  刘邦话音刚落,范海辛脸上的笑容就逐渐呆滞了。他看了看怀中的酒,又看了眼刘邦确认他没有在开玩笑。于是他试探性的问了问:
  “呃……有别的选择吗?”
  “当然有,你可以选择勾引张良。”
  “那我还不如勾引韩信呢,算了,你走吧。难道我范海辛不要脸吗?”范海辛再次看了眼怀中的酒,顿时心如刀割,但还是忍痛把酒递给了刘邦。
  刘邦惋惜的摇了摇头,故意拿起酒瓶子在范海辛眼前晃了晃说:“其实也没那么麻烦,你只需要让韩信不喜欢张良就可以了。”
  “啊?我还以为他们早就在一起了。”
  “去你的乌鸦嘴,你哪只眼睛看出来了?”
  “我两只眼睛都看出来了。而且骑士长大人。我想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特使喜欢主教。您没发现吗?特使他看主教的眼神一直都是宠溺到极点的眼神,都是那种恨不得把对方当成神供起来的眼神,那不叫恋爱叫什么?而且有一次我和他们出任务,特使他把主教护的和个宝一样,导致吸血鬼连主教的头发尖尖都摸不到,一身是伤第一反应居然是问主教没事吧,主教也只是摇摇头,然后和个小女生一样说了句“傻子。”,你知道吗主教那个时候的眼神真的让我看着都开始难过了,那是真真正正都担心一个人的时候才会有的眼神,所以当时我在那里站着就觉得自己饱了。至于主教,我可以和你打个赌,他是喜欢特使的,不但是喜欢还是已经成为习惯的喜欢。现在你说让他不喜欢主教喜欢我,那难度恐怕不亚于让主教谈恋爱或者是意识到他喜欢特使。所以……”
  “我再加两瓶。”
  “无所谓反正我不要脸,我一定办好谢谢您了。”
  刘邦满意的笑了。挥了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走了。
  于是便有了韩信和范海辛面面相觑的一幕。
  韩信看着范海辛暗自感叹命运就是这么个奇妙的东西,范海辛看着韩信,脸上笑嘻嘻,内心mmp。
  于是他们就这样尴尬的站了很久,直到范海辛开口:
  “那啥,特使能不能赏我个脸,陪我喝一次酒?”范海辛尴尬的笑笑。
  韩信几乎是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不行。子房不喜欢酒味。”
  范海辛突然觉得道路还很遥远,革命仍需努力。于是他开始忽悠起韩信来。他说:“特使啊,你想想,所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句话放在男人身上同样适用,说不定主教就是喜欢这种叛逆型的,你喝了酒说不定他就喜欢你了。”
  韩信不理解。但是范海辛毕竟是个撩妹高手,他说的话一定是权威。于是他将信将疑的跟着范海辛去了酒吧。

【信良】live to old age in conjugal bliss 7

*终于把这篇产出来了
*可能有邦良(当然你也可以说没有,不清楚该不该定义),之后就是邦信信白线的处理啦
*ok?→
  于是刘邦就这样静静的站在教堂的门口感受着太阳爱意。
  事实上张良已经是看在青梅竹马多年的份上给他减到最轻了,一没有上报教廷二没有让他写检讨,只是让他罚站一个小时,顺带帮忙把那些扫地之类的杂务干了。
  可是刘邦还是觉得不爽,而归根结底不爽的原因是韩信没有被罚。他搞不懂为什么自己那么形象生动堪称阅读题典范比喻句的句子张良就是没听懂,就是要罚他。你说说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猪拱白菜不罚猪却要罚种白菜的人,简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正当刘邦在内心狠狠的进行着对张良的错误决定的严厉批判和对韩信猪拱白菜行为的严肃指责的时候,韩信冒出来了。
  哦,上帝,这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刘邦翻了个天大的白眼。他看着韩信,韩信也看着他,两相无言。
  韩信特别郁闷,为什么他和主教对视的时候就想多看几眼,连话都不想说只想看着主教。可是对刘邦的时候他压根不想看他的脸,只想快点把事情说完跑路。
  所以韩信忍不住尴尬开了口:
  “刘邦,问你件事。”
  “恋爱问题你可以走了我誓死捍卫主教的纯洁心灵和贞操,其他问题丑拒朋友再见吧再见。”
  “不是,我是真的有事找你确认。”
  刘邦看了看韩信真诚的眼光,叹了口气。虽然吧平时两个人都打打闹闹互黑成瘾的,但事实上他们关系可以说是铁哥们级别的了,于是刘邦也不好说什么,只得让韩信问了。
  结果韩信面色凝重的问到:
  “你是不是喜欢张良?”
  操/你妈。友尽吧韩信。
  刘邦感觉自己的脸色应该很难看,然而事实上的确如此,大概是难看到自己的迷妹看了都会脱粉的那种难看。他忍住殴打韩信的冲动——要是再打一次处罚肯定就不是罚站这么简单了,还要忍住一句即将脱口而出的mmp,对韩信说:
  “韩信,”刘邦差点把剑拿出来撬开韩信的脑袋看看他是不是脑子里面是不是只有塔了,“我知道恋爱的人智商低,可没想到你已经低到智障都不如了。我知道恋爱中的人都是盲目的,可我没想到你已经瞎了。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喜欢张良的,那你可以去洗洗眼睛顺便配一副眼镜了。哦,不,配眼镜救不了你的,你已经没救了。”
  “可是你为什么不喜欢他呢?”韩信看他那么着急,全当他是在为自己辩解在说服自己的心把张良让给他,于是赶紧尽了一个好哥们该尽的义务,“没关系的刘邦,就算你喜欢张良我们还是好哥们。毕竟子房他那么好,你没有道理不喜欢他。”
  韩重言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说我喜欢张良我们就真的从此不是好哥们了然后每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了。刘邦想。可是他又想了想自己不一定打得过韩信,只能作罢。他想了想,对韩信说:
  “跳跳啊,你要知道,你眼中的张良都是个假张良,都是自带圣光外加360°无死角滤镜的,而我眼中的就是正常的张良,所以我不喜欢他也不觉得他有什么好,知道了吗?而且我是个直男,直的和范海辛的剑一样的直男懂不懂?和你们这种gay里gay气的人是不一样的知道吗?”
  韩信不懂。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的张良和刘邦看到的张良不一样,可是他起码可以确定刘邦不喜欢张良了。这是件好事,韩信想。那样自己的情敌又少了一个,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可是他又不明白了,为什么刘邦不喜欢张良还不让我追,还反对的这么激烈这么彻底。
  于是他如实的问了刘邦,刘邦只是笑笑。他说:“韩信啊,你看哪个爸爸嫁女儿是乐意的。”
  韩信很疑惑,什么刘邦你不是张良他儿子吗什么时候变成他爸爸了,不对退一万步讲就算你是他爸爸那他也是你儿子啊,儿子被人喜欢了难道不应该放个鞭炮庆祝一下自己养了多年的猪终于拱到别人家白菜了吗?
  可能骑士长就是要厉害些,脑回路不正常些吧。韩信想。
  刘邦想了想,这是让韩信悬崖勒马浪子回头的好机会,于是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罚站,语重心长的对韩信说:
  “重言啊,别怪爸爸我没给你说过,虽然现在你那里是春天,可是在张良那里就不一定了,说不定人家那里是寒冬,那你只能冻死在那里。你说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你偏偏要吊死在一块万年铁树上。没关系,我可以给你介绍女朋友,实在不行男朋友也行。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换个对象喜欢?”
  韩信摇了摇头。他说:“刘邦,就算张良那里是冬天,我从我的心里走到他的心里也应该是春天了。而且,比张良更好的人,存在吗?刘邦,你是不会明白的,如果你真的喜欢一个人喜欢到发疯,那么你是不能接受你喜欢的那个人不喜欢你的。不是有句话说,怎么大风越狠我心越荡吗,那么我就要趁着年轻的时候好好的喜欢一个人一次,任风吹任他乱。”
  前言收回,刘邦翻了个白眼。就当我没你这个儿子吧。
  你那春风十里,我不信吹不死你。

【信良】live to old age in conjugal bliss 6

*这章有点短小致歉
  “所以,你们可以选择给我一个解释然后再交检讨,或者给我交一份有解释的检讨,你们选一下吧。”张良看着面前鼻青脸肿的两人,揉了揉眉毛。
  “那么,圣殿之光你先来解释,为什么要和特使打架斗殴?”
  “说出来子房你可能不信,我是在为你的贞操着想。”
  “那你可真是说对了,我还真不信。好的你可以结束你的表演了,特使,你来说说。”
  “子房我说的是真的!”
  张良翻了个白眼。哦,为我的贞操着想,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问题是为什么你打特使和我的贞操有关,难不成特使想上我不成?
  然而时光会证明韩信是真的想上他,不但想上他还想天天上他(虽然只是想想),而且刘邦的话连半点都没错,他真的是为了张良的贞操着想,说难听点叫做见不得穷人吃饱饭,见不得朋友先恋爱。但是那时候的张良不知道韩信想上他,韩信也不知道他想上张良,只有局外人刘邦知道韩信想上张良,可惜的是他没想到张良愿意被韩信上。
  “那可能是真的吧,特使你说。”
  韩信眨巴眨巴眼,他不知道该怎么给张良说。我总不能告诉你是因为我说我喜欢你刘邦才打我的,那样我喜欢你这件事不就暴露了,我是那么喜欢你,所以我不能随便暴露我喜欢你,因为我怕你不喜欢我,那样我可能真的会心死的。
  可是他面对的是张良,他对着张良是说不出谎言来的,张良那蓝色的眸子一转他都能看出百般韵味来,更别说让他对着那双眸子撒谎了。于是他只得吞吞吐吐到:
  “呃,我,我和刘邦吵了一架,然后他气急败坏狗急跳墙就把我打了一顿。”
  嗯,好像就只有骂起刘邦来自己才能对着张良说话这么流利。韩信暗自夸了夸机智的自己。
  “哦,那是因为什么吵,又为什么吵的这么凶?”张子房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这……”韩信说不出话来了。他觉得自己这次肯定完了,说不定之后他的主教大人就会离他远去了,顺带把他的小心心一起带走了远去了。结果没想到刘邦说话了——
  “回禀主教,我们在讨论农业问题。”刘邦难得的正经了起来,虽然这也是正经的胡说八道。
  “哦?什么农业问题,说来听听。”
  “论自己种的精品大白菜被野猪拱了怎么办。”
  韩信几乎想跳起来给刘邦一个大,什么叫你家白菜被猪拱,子房那哪是你家的他迟早是我家的,而且你说谁是野猪就算我刚刚骂你是狗你也不能这样打击报复我。
  可是张良在这里,他暗恋了多年的张良张子房在这里,他有再大的脾气遇到张良也得消了,更可况刘邦这是在打圆场,他也不好说什么。
  好吧,猪拱白菜就猪拱白菜吧,管他什么只要最后猪拱到白菜了就行。
  其实刘邦的本意并不是打圆场,他只是不想告诉张良韩信喜欢他而已,张良情商那么低,那他说了张良岂不是会因为不好意思辜负人家而答应韩信?
  哦,那就留他孤单一人在秋夜里成霜吗。
  醒醒,他刘邦是什么人,要脸有脸要智商有智商要情商有情商,他怎么会最后一个脱单呢。
  嗯,至于400年后教廷唯一的单身狗是谁,就不要再说了。
  “……这什么鬼问题……不对,就这个问题你们为什么会打起来?”张良有点疑惑,微微偏了偏头。
  韩信突然觉得气全消了,没办法,他的子房就算是偏一偏头都能让他春心萌动,他的子房就算是挑一挑眉毛都是那么可爱。哦,我的主,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也许像刘邦那样的差劲的人存在的价值就是为了彰显出他的好吧。
  “因为韩信是那头猪。”刘邦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
  韩信突然觉得刚刚那一瞬世界的美好破灭了。对不起,就算世界上有张良那样可爱上天的人,我也要为民除害打死刘季这种垃圾。
  张良怜悯的看了一眼刘邦,淡淡的说:
  “刘季,你真该庆幸重言下手轻。而且你应该庆幸我不在,否则你可能现在已经在医院了。好的,现在你可以去外面罚站了。”
  你们都欺负我.jpg,刘邦限定。
  “那韩信呢,主教你可不能偏心。”
张良笑了笑,这一笑把韩信心都笑软了。唉算了,之后再打死刘季,现在再多看几眼主教饱饱眼福再说。
  张良薄唇轻启,说:
  “如果你再不出去,我就把你拴在外面示众。”
  “对不起爸爸我现在就走。”

【信良】live to old age in conjugal bliss 5

*再次明确这篇cp只有信良,没有邦信也没有邦良
*这一篇是过渡,没什么信良
*刘邦会单身一辈子的,相信我。
*把季字代换成老三食用更佳
  重获自由的刘邦舒展了一下身子,哦,天空是那么的蓝大地是那么的原谅,我刘季终于又重获自由了。虽然现在是寒冬而且已经天黑了,但是这并不能阻止我出去和小姑娘们一起下飞行棋。吸血鬼?不存在的。
  可是今天刘邦一进酒吧就感觉气氛有点不对,他感到有一些修女在炽热的眼光打量他。
  不是吧,难道我又变帅啦?刘邦撩了撩额前的碎发,可他长得帅那是天地共识,人人可见的,不至于被行这么正式的瞩目礼。
  哦,没关系,这不妨碍他下飞行棋。而且这么盯着他的人,绝对是有目的的。刘邦想了想,决定等着那些修女自己来找他。这样说不定自己还能多刷刷好感,再撩几个妹子。
  果不其然,一会就有两个修女围了过来,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刘邦倒也不急,一边下着飞行棋一边偷偷观察那两个修女的反应。
  在刘邦抛出一个六的时候,身边的修女终于忍不住和他搭话了。
  “那个,圣殿之光大人,我们有一事相问。”为首的那个修女有点害羞的开了口。
  “哦,宝贝,你尽管问,你的问题我怎么会不回答呢,你说是不是啊?”刘邦勾起嘴角,声线微微放轻,一边丢着骰子一边看向那两个修女。
  他满意的看着那两个修女脸红了。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好哄,刘邦心想。
  “圣殿之光大人,我们相问您……”另一个修女忸忸怩怩的开了口。“您……今天被家暴了有何感想?”
  刘邦愣了半天。什么家暴,他从小没爹没妈,更没有什么三大姑二大姨,谁家暴他了?要是硬要说教廷是他的再生父母,今天教廷也没有对他干什么啊。
  “诶大人您别听她乱说,她就想问问您今天被福音大人拴了的感想。”
  哦,原来是这样,那为什么要说是家暴。虽然他和张良的确是一起长大的,可是也只能说是好友,家人倒也算不上。难道教廷都知道他和张良的关系啦?
  好吧。刘邦深吸了一口气。既然被发现了,那就得告诉他们了。
  “哦,我觉得我身为爸爸需要让着点儿子。没办法,儿子大了,翅膀硬了。”
  话音刚落,刘邦就感觉到了强烈恶意的视线。完了,难道张良的后援团在这里打牌吗,那福音后援团可能要殴打我了。吾命休矣。
  然而事实上并不存在什么福音后援团,只是因为有一个韩信在那里而已,但其实他一个人就可以当福音后援团了。他强忍着自己反手在刘邦脸上开个的冲动,过去把刘邦逮了出来。
  “哦大兄弟,你干什么,没看到我正在下飞行棋吗。”刘邦有点不爽。好气哦,我还有一架飞机就赢了。
  “我有事找你。”
  “关于恋爱的?”
  “嗯。上次没有请成他,那个方法行不通。”
  刘邦翻了个白眼。
  你的脑子是不是少了什么,你今天请不成不能明天请吗,明天请不成不能后天请吗,你为什么非要今天请,而且就为了这点破事把我拉出来,你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吗?
  “那你就隔几天再请,总有一天他会没吃饭的,如果几次都吃了,那么他估计对你没意思,你乘早放弃吧。”
  “可是我们每天都是一起吃饭的啊。”
  那才怪了。刘邦心想。你可能是和你心中的他在一起吃饭而不是和真正的他一起吃饭,你每天吃饭不都是和张良两个人一起吗,哪来的时间陪你的心上人。
  “如果你担心张良的话,没关系,我可以牺牲小我成就大我,我帮你支开他给你们一个二人世界好吗?”
  韩信很疑惑,为什么要支开张良,要是张良不吃这饭这饭就只能他一人饮酒醉了。
  刘邦看他没反应,还以为他是害怕。他说:“没事,跳跳虎,支开张良我还是很有信心的,我保证他发现不了你们在一起吃饭。”
  韩信抬起了头,皱了皱眉,“可是刘季你把他支走了我和谁一起吃饭啊?”
  “当然是你的心上人咯。”
  “可是我的心上人就是他啊。”
  哦豁。
  刘邦没忍住,上去给韩信就是个1技能。